Cocooooooooo

高考了,考完也不会更

【FGO】一觉醒来宿敌是恋人的异世界生存手册

*是福莫,新坑,不会再坑了(应该

*先把能看的一部分发上来之后的我再想想

*看标题就知道是沙雕了ooc是肯定的

*不打tag,太烂了我怕污染空气

*首页粮荒,求求太太们产点粮吧我快饿死了QAQ

*求你了








这可着实不是一个好兆头。

某位著名侦探先生惊叹着起身,在视野完全恢复到可供辨认的几秒内他那颗举世无双的脑袋先是罕见地完全暂停片刻,接着更加罕见地高速运转以便使自己免于遭受一觉醒来便处于一觉醒来对着眼前全然陌生的环境发懵的窘迫中。好歹经历过虚数潜航来回蹦哒过几个特异点他的御主也是个闭眼传过去睁眼还能穿回来的普通人类……

“哟,醒啦……”

福尔摩斯先生已经开始怀念他的烟斗了。

开口的不是别人,上一次听到这样谄媚阴森的腔调,那个人还是莫里亚蒂教授,那个飘散危险或是红茶香烟星期五下午。但又不全然如此,对变化敏锐察觉就如熟悉的红茶放多了白糖。

莫里亚蒂从手边抄起一叠砖头厚——在侦探看来当成砖头也无妨的资料砸在他脸上,颇为不耐烦地挥挥手准备离去,权当侦探的异常举动是睡傻了,说不准自己现在更狼狈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几天没合眼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糊成一片。殊不知自己胡思乱想间已出了问题,教授踉跄地从地上捞起外套转身要走,被室内另一个人一把扶住。

“我送你。”

福尔摩斯手握方向盘,车内的气氛比车外还要安静,窗外的灯火消失闪烁如飞驰坠落的流星,隐约有阵阵安慰的呼吸声,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副驾座上的欧洲头号危险人物,黑暗里蛰伏的蜘蛛,犯罪界的拿破仑正脑袋抵着窗睡得格外香甜。

再用手试,确实发烧了,还烧得不轻。

他捡起手边将刚刚拍在他脸上的资料,细看。

还是看不懂……

————————————————

福尔摩斯没等莫里亚蒂醒来,一大早披件外套就匆匆出了门。

虽说把文本扣下弄懂在送出去对接下来的行动很有帮助,但考虑到文件的紧急性质按原定计划提交更不容易让人起疑。移交文件的侦探在得到同为天才的达芬奇非常可疑的保证后回到公寓正好碰上准备离开的教授,对方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毫不在意他在未经许可下的拐带反而以有要是要办为由断然拒绝福尔摩斯的挽留仓促离开,可惜没有任何线索不好深究,外人在场着手调查也极不方便。

他有理由相信自己,即使是异世界的自己,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他从来不爱漫无目的地度什么假期,粗略看出是地质相关的奇怪文件,所在柜子里的笔记,这一切都是非常奇怪的,包括早上拜访的达芬奇……

古朴挂钟指向刻度七点,福尔摩斯把自己塞进安乐椅中,点燃他的烟丝。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门铃响了,等到第三声门铃侦探这才想起公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赶忙走过去开门。

“抱歉。”

“我才是非常不好意思,是打扰到福尔摩斯先生思考了吧。虽然约好早上十点在工坊见面,等到那里时才被告知您已经离开了,所以才来这里看看……”

最先探进门的是毛茸茸的紫色脑袋,身着学生装配戴眼镜的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打开窗子好通散掉满屋子的烟味。

“原来如此,是立香陪着你来的吧。”

“是,不愧是福尔摩斯先生。”

“承蒙夸奖,那么,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吧。”

“啊,好的。”

她从包袱里掏出两份木盒。

“道尔先生特地拜托我带过来,虽然对二位来说有些困难,但请务必——全部吃完。”

“……”


【FGO/福莫】二战paro(中)

*果然还是沙雕文风适合我……
*从今天起我就是快乐的爽文鸽手!
*严肃正经什么不存在的
*想看推理去看原作啊!
*不会打tag的,写太烂了
*许愿老福
*没了





几十声或是几百声枪响过后,双方都仅有几个人站着。

年轻的枪手仗着高地掩体,连续击中几个士兵后被一个老兵反手一枪爆头,老人迅速翻身躲进掩体,后一秒子弹在他脚边噼里啪啦溅起一串火花。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配枪在翻滚中掉落,有四五米远,而敌人并非一无所获。

枪手的同伴清晰地闻到了空气中新鲜的血腥味,确信已经命中。他慢慢接近目标,心脏狂跳,肾上腺飙升,他渴望把刺刀狠狠捅进敌人的心脏,把手里整整一匣子弹打得枪枪命中,让敌人血肉横飞哀嚎着毙命,为他的同胞们血债血偿。

他已经杀红眼了,以至于他犯了一个错误。

他靠的太近了。

一个黑影从另一边闪袭拿枪托狠狠砸晕他的脑袋,上校迅速起身摘下他的车钥匙,他远没有装出来的那么虚弱,完美配合后记者跌跌撞撞地爬上车,等莫里亚蒂一到就猛踩油门。

莫里亚蒂呲牙咧嘴地把腿上的伤口扎好。回头看自己坐着的冒烟的车,活像一枚移动手榴。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这条贼船——哦不,贼车。有哲人说战争中的每个人都是不清醒的,斜眼看窗外一片枪林弹雨驾驶座里的人云淡风轻胸有成竹中竟还有一丝潇洒他现在只觉得这话说得真好。

“你认路吗?”

不,记者说,一脸云淡风轻胸有成竹。

修养,上校狠狠地给刚刚抢来的冲锋枪上膛,他莫里亚蒂是一位有修养的绅士,而不是什么躁郁症患者。

他知道回去的报道还是某个王八羔子写的。

那个王八羔子还是导致他们俩在战场上迷路的罪魁祸首。

莫里亚蒂教授是真的有非常认真地思索过要是真给开到敌营了怎么办,冥思苦想得出一个结论,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想的太过专注了,以至于当这辆几乎报废的车四平八稳停在自家营地门口时。教授的第一反应不是感谢上帝而是调转枪口对准驾驶座上的人。

“你认得路。”

被枪指着的无辜者双手高举表示自己的清白,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同样的一无所知。

“运气。”

没有任何说服力到了诚恳的份上。

周围已经有数人围过来了,再拿枪指着他被看见只会平添麻烦。纱布还在不停的向外渗血,上校放下枪推开门,寒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车内,怎么会这么冷。鹅毛大雪糊住他的眼睛,堵住他的呼吸。像有魔鬼沿着伤口钻进身体里作乱,一刀一刀把他捅透,痛的难以置信。他踉跄着回退几步,被一个人扶着,意识渐渐远去……

几分钟前……

德军没想到战争会拖得如此漫长,从1941年四月足足拖到了冬季苏维埃的雪线像是红军的护身符向西推进,所到之处无不是德军战士的哀嚎。

老实说,教授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样平静过。供暖非常糟糕,伤亡严重,战线过长补给不足。不断有战士倒在风雪里爬不起来 ,哀嚎呻吟,歇斯底里的呜咽,就倒在他脚边,然后发臭,被风雪掩埋。他用他睿智的蓝眼睛向东方眺望,那是克里姆宫,离他不过三十四千米。

“上校,有人托了封信给您。”

莫里亚蒂接过信封拆开,不动声色地将试管插入上衣口袋,再挥挥手打发那个不速之客,风雪已经停了。

从几千公里开外的柏林托运试管玫瑰,听起来真是天方夜谭,或者圣诞夜的吻。“他”与其说是任性至极,不如说是单纯的傲慢,你会注意路边的野花吗。

“少校,”士兵打断他的思绪,“那个送信的家伙,说是您的朋友,像见见您。”

“……”

连人一起托运……哈,

这家伙果然还是过来整我的吧。

当某个混账玩意儿漫不经心地靠在机车边上大嚼热狗面包时,他想着往那颗该死的脑袋瓜上开几个洞然后埋掉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雪下得大……

雪下得的确大,不像柏林那样的白,浓墨重彩的乌云上滚落的更像是鹅绒。

或是别的什么。

眼前景色不断掠过,又下雪了,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雪,雪融化以后渗进衣物,湿漉漉地粘在冻死的皮肤上。周围安静得诡异,连风声都消退,雪淋上钢筋水泥,曾经占据了大自然的美如今以认为的形式返还给自然。马路很宽敞,烟雾迷茫之间教授恍惚回到了伦敦而非柏林,到处都是破败的建筑,冒着黑烟的排气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炎热和干燥夺去无数人的生命……

人们一直在哭泣,

无论他们是在路上或是坐着还是站在篱笆边

他们一开口就会哭泣。

这会让你情不自禁潸然泪下,

多么可怕的景象。

【FGO/福莫】homesick(上)


*二战paro

*主cp不谈恋爱的恋爱中福莫

*福华双莫暗示有

*奶福出没

*巨甜的甜品

*胡编乱造毫无历史根据

*气得历史老师找不着北

*纯属写了爽的那种

*所以观看过程可能引起极大不适

*注意避雷

*对我又鸽了

*下很快就完,真的

*所以隔壁太太更新了吗

*没有_(:з」∠)_








他少年时候离开,奔赴战场,再回来时他已然是一个中年人了,胡子拉碴,戴着一顶毡帽,立起大衣衣领挡风同时遮住了大半张脸。男人在白雪皑皑的街头漫步,终于,他停在一栋建筑前。很难想象有比它还要破旧的花店,店面塌了半边,门板上布满弹孔,锁已经锈坏,这让他费了不少劲才把它拉开。木轴吃力地转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部分积雪掉落。这是寂静的房子几年来唯一的访客,没有熟悉的面孔向他脱帽致敬,花店主人——那位女扮男装的丽人已经安全离开了,或是结识了不错的人,或是已经改嫁,至少从几年前的线索展示出的真相非常有限。

然而他不过是想找个人聊一聊而已,却不知以何种身份。他依稀记得那位温柔可爱的丽人趴在她未婚夫的衣冠冢前嚎啕大哭,当时下着雨,他打着伞麻木地站在一旁,当提到自己将要做一次远行时,他挚友的妻子吃惊地站起来,探究的目光仿佛她不相信在耳边听到的是真话。

“好吧,我尊重您的选择。”

“如果您遇到困难,无论是出于您曾经对我鼎力相助的恩情,亦或是我丈夫对您不渝的友谊,一旦您遇到危险,请不要犹豫,立刻来找我,对天发誓我会竭尽所能为您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

是他当时没有掩盖好的破绽泄露了秘密,还是心思敏锐对危险有天生的警觉?秀气的食指封住男子下一步动作。

“不用谢我,”

“我义不容辞。”

然后他出发了,凌晨两点半的飞机,从斯大林格勒起飞,他审视飞机窗子里影印出的镜像,面容干净整洁,细长的鹰钩鼻显得他更加果断,机敏。他长着一张欧洲人的脸,背景生平又无懈可击,当然,起关键作用的还是他出众的才华和优雅的绅士风度,获得纳粹上层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的普遍认可,这位媒体界的新星甚至有幸会面元首并得到了对方的亲切问候。

“如果让我的兄长来做这事的话,他可要比我优秀太多了。”

这话被当做自谦的美德典范被刊登在对新星天才采访的独家报道。

思绪被人群中爆发出的笑声打断,东道主正和一名军官攀谈甚欢,这会在招呼自己过去。宴会上的新人暗自乍舌,像一位谦和有礼的晚辈一样识趣地低垂下眉眼。

“这位是……”

“介绍一下,歇洛克.福尔摩斯……”

“战地记者,愿意为您效劳,”记者主动上前一步,讨好地伸出手,他的脖子上用皮带挂着一台相机,“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有幸曾拜读您在数学与天文学方面的著作,军队能有您这样的人才真是太幸运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是……陆军上校?!”


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仿佛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老人哈哈大笑,


“如何?看来我们的贵宾对像我这种老家伙还能做到陆军上校很有意见,嗯?你在观察,非常好,我很喜欢你这种既聪明又具有探究精神的年轻人,我再说一次,非常好,远强过那个笨手笨脚的……呃,他叫什么来着……就那个丢了脑袋的中尉,哈!对!波尔!天呐你可真是个天才!”

他把手放到福尔摩斯的肩上,歇洛克感觉到丝丝热气从对方的掌心透过自己的肩膀。

“好好干,年轻人!这是我的地址,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和我说。至于我自己——詹姆斯莫里亚蒂永远欢迎并一心期待着他新朋友的到访,和他谈一谈自己不值一提的陈年旧事。”

“看来您真是声名远扬啊上校先生。”

他敷衍着和过来向他客套的同伴碰杯,目光一刻未停留在某人离开的背影上。

是臭名远扬也说不准。某人默默在心里更正道。

他的眼底倒映整片阿富汗的蓝天,云卷云舒是白褂衣的边缘鼓动,铭刻在男孩心里,而金色的卷发是阳光缝合的针线,比金子更加惊艳。男孩世界上一切美丽的颜色由某人带来,从他开始,极夜走到了尽头。

“Waston——i'm boring——”

“安静,歇洛克,你知道我在工作。”

军医无奈听下手头的报告泡杯茶以免当场昏厥。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这名小麻烦制造者捡回家,让他成天在贫民窟和上层权贵间晃来晃去——某人称之为冒险——将一个又一个潜在的危险送上法庭,好吧他确实干了不小的好事,如果这个小兔崽子的案底不是沙皇家族的残余的话,华生倒是很乐意让他自己一个人上街逛逛。

“好吧,那么我——”

翠绿色的眼睛无辜地眨巴眨巴。

医生在胸口不停地比划十字。

“你在做什么?”

福尔摩斯听到背后有人接近,提问者和他并肩停在一幅油画跟前。

女人无畏地一往直前,她手中的旗帜高举着。

这位新闻界的工作者不习惯不喜欢将自己的夜晚停留在办公室之外的其他场所,白天见闻晚上记录。像上好发条一样井然有序却又乏味至极的生活对他来说是非常必要的,无论是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

打破这种规律的是一封字体漂亮的邀请信,即使明智如他也不会知道短短一次赴约会对今后的轨道造成怎样的偏离。

“来,我们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

军官拍了拍巴掌,领他到外面的走廊,走向一个几乎占据房子整个侧翼的餐厅。餐厅的一头是说唱表演台,另一头是庞大的壁炉。长餐桌横贯两头。莫里亚蒂拉了张餐桌中间的椅子,示意福尔摩斯坐到对面。

而他经常使用的不是这个位置。

访客用余光饶有兴致地观察餐桌尽头,那里被一团阴影笼罩,而它右边还有一把椅子。

“那么,你从哪来?”教授一边给自己布菜,一边发问。

“ 从我刚刚找到的旅馆步行过来。”

“最近在做什么?”

“采访您,先生。”

“你似乎对香水很有研究。”

记者咽下最后一块牛肉。

“顶着烟味去人家家里做客是失礼的行为。”

“你会抽烟?”

“在工作时不抽。”

“这么说你现在是工作时间咯。”

“非常准确,上校先生,请问我可以开始我的工作了吗?”

“继续,还有别那么见外,莫里亚蒂就好。”

“莫里亚蒂,好的,”福尔摩斯放下刀叉,上身微微前倾。

“您从哪来?”

军官瞪大眼睛,

“我想我哪儿都没去。”

“您在这儿做什么?”

“接受你的采访,记者。”

“您有一位朋友,死于一战,曾经与您很亲密,方便跟我聊聊这位上校的事吗?”

“……或许我该为你举杯,福尔摩斯先生。”

“为了死去的人吗?”

“不,为了活下来的我们。”

记者沉默了一下,举杯。

“您说得对,您说得对极了。”

两人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歇尔……”

“……歇洛克……”

“……歇洛克,醒来……”

“快醒来!”

福尔摩斯猛地睁眼。

“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

“发生什么了,华生,我怎么了?”

十八岁的少年在军帐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头脑发昏,四肢无力,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幸亏军医把他及时扶住按回病床上。

“你的成人礼,歇洛克,你喝多了,我警告过你才刚刚成年就这么无法无天对你的身体以后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哦,得了吧,”这会他又是那个混世小魔王了 ,“我以前喝过的酒比这还多还烈,我心里有数。”

“话说回来,我亲爱的朋友,你就不打算送点成年礼要送给我吗?”

“接着你想要什么——啊事先声明烟酒禁止。”

“真刻薄,那就一个吻好了。”

“?”

“即将踏入残酷社会的晚辈向长辈讨要一个祝福的吻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好吧好吧,医生无奈地回答,捧起少年的脸郑重其事地亲了一口,同时宣告他的祝福……

福尔摩斯慢悠悠地张开眼睛,看向腕表,指针已经走到十时三刻,在前一天晚上回来之后他又喝了很多,他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喝过了。他还注射了可卡因溶液,总算做了个梦,梦里他又哭又笑。

梦醒,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詹姆斯.莫里亚蒂上校此时正坐在汽车上把手中漂亮的纸片翻转把玩

一张简单朴素的祝福贺卡,唯一的装饰是某人刚劲的花体。

“Merry Christmas.”

背面写有某个公寓的地址。

在军官拉响门绳并得到公寓主人的许可之后,他伸手推开漆黑的木门,被捕捉进视野里的房间远比外表看上去要宽敞许多,门口正对着房间尽头的窗子。记者背对着窗,给空着的瓷杯砌茶。

“请您随便坐坐,我去拿白糖。”

“找我做什么?”

“我想我已经写得够明白了。”

“但这是显然不合乎常理的,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性格应该有不少杰出又有才能的友人。”

“可您也知道我是新来的。”福尔摩斯眨眨眼“我总不想孤零零得过圣诞,所以喽——”

“你不是一个人,你有跟人同居过的生活习惯。会客厅干净整洁显然不是一个很少有人拜访应该有的样子。堆在柜子右边的书册可能是日历,也可能是备忘录。平常时间你已经忙到需要预约,但你今天把所有行程推掉了。哦,一时兴起。”

装着白糖的玻璃罐稳稳地落在石英桌面上,

“我说的对不对?”

歇洛克逆时针转动三圈茶匙,

“一个好的领袖是不该只有这点气量的,莫里亚蒂。”

“唉,我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小的军官——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手下多管几个人罢了。”

“谦虚不该是你这种人该有的美德。”

“我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强盗啊……”

“那么这份圣诞礼物就是你该得的了。”

“……说实在我很意外。”

莫里亚蒂解下自己口袋里的钢笔递了过去。

“我了解过帝国内所有的钢笔厂,但从没见过这一支,它出自私人订制而非统一生产。但它不是你的笔,尽管这只笔似乎一直是你一个人在用。”

“很简单的道理,我把手对着被纤维磨损掉漆的地方——想这样,但你瞧,笔身过长了,似乎往下一些才是这只笔最合适的握法——哦,现在活像是在握枪了。当然,还有其他可能,比方说你有一个糟糕的工匠。”

“我是有一个糟糕的工匠,怎么?你们记者都有或多或少的职业病吗?”教授一脸无奈,起身披上自己了的外套“我要出去走走,你有多少天没出这个门了,福尔摩斯?”

“一百三十一个小时零五十四分钟,”年轻人摘下挂在墙上的大衣快步跟上 ,“我不打算苛求记秒。”

冬日里的阳光显得尤为珍贵,那一点点温暖的灿金色冲淡了空气中的寒意。此时教授摊开手掌,玫瑰形状的糖果正安静地躺在掌心,糖果是酒红色的,折射那一点金色交织成温暖的光晕。变得清冽的空气融化松脂的清香,街头挂满彩色灯泡,尤其是广场的圣诞树,人们把所有能找到的所有小玩意都挂上去,像在荒原之中人们筑起灯火通明的高塔。孩子们在雪泥上疯跑。门楣挂着檞寄生随屋内外涌动的气流来回摇摆一想到战争爆发后再无这般安宁景致可赏,莫里亚蒂不免得有些小失落,从义理而言他应是乐于看见的,但从情感上来说混乱与狂热与他的美学向来是背道而驰的。

就像所有普通朋友一样,他们一起去看电影,关于爱国主义的宣传,没什么有意思的。中途转场图书馆,发现两人有不少于一点的共同爱好。收获颇丰的两小时后记者提议承包军官的晚餐作为上一次款待的回馈,他们找了一家简单的饭馆。

晚饭期间莫里亚蒂借口去了趟洗手间,而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一个瘦小的人迅速跟了上去。

福尔摩斯低着头切割他的牛肉。

晚餐过后他们俩就并肩漫步在广场上,站在照不到光的地方摸黑聊天,朦胧的雾霭中谈天说地,关于赛马,狩猎,以及正在回荡于上空的和谐的,关于整个社会价值取向的歌谣。直到北斗星在夜空高挂闪烁,初雪终于飘落下来,聊天者盖上一层薄薄的雪壳,记者摸了卷纸烟,教授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熟练自然仿佛操演过几百遍的话剧,是一丁点错都不能出的。

“哦,我忘了一件事……”

莫里亚蒂向前一步,逆着光回头,反光消失在眼底就如破碎的玻璃淹没进瀑布毫无踪影。

在想什么呢,是一丁点错都不能出的。

福尔摩斯这么想着,消去与对方嘴唇仅剩的五厘米。

“Merry Christmas.”

















   “咔哒——”

   门锁自动锁紧,来访者快速地掠过沙发使厚重的披风扬起石塔外冷湿味道的空气,今天一整天自己似乎一直呆在塔里,这么想着福尔摩斯凭借对方给予外界零星的信息开口,

   “冰又化了。”

   来访者皱了下眉头,熟练地从角落拖出一捆柴火丢进壁炉。

   “是啊,冰又化了,比以往都要快。”

   跳跃的火舌喷出骇人的高温。不一会就让饱结冰霜的镜片起了雾,莫里亚蒂只好把它摘下。

   “感情我们的学士先生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整整一天是在研究自然现象。哈!你是什么时候如此胆小的,夏洛克,嗯,贵族的小少爷!”

   年迈者干笑两声嘲讽到,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可有个好消息要带给亲爱的小少爷。据我从冰封海线那里得来的小道消息,他们那儿的冰也要退了,这次的夏天来得格外早,嗯哼,说不定老天开眼,这次的夏天……”

   “你真是这样认为吗,詹姆斯。”

   你真只是这么想吗?

   这回轮到教授不说话了,眨巴眨巴着蓝眼睛,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好吧,福尔摩斯叹了口气,想来从一起在神树下宣誓到现在那么长的时间里,自己总归是适应了对方令人无可奈何的秉性,对方亦在试图放下一点过去的成见。

   “过来吧,”

   在学者的召唤下,骑士不紧不慢地晃荡到他面前停住,福尔摩斯揽过对方的肩膀就这个姿势亲吻他。莫里亚蒂刚刚值班结束就过来,还能尝到冰霜中的烟气与铁锈的腥味。福尔摩斯就用他自己唇上的香草精油润滑对方干裂的唇纹。既没有抽离也没有吻下去,双方仿佛达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或者习惯。

   也许是因为习惯,福尔摩斯第一时间发现的要并不是“墙”的异常,而是莫里亚蒂的异常。

   也不想着逃跑也不计划危险的阴谋,亲手打发了自己绝大部分眼线专心致志站岗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整一个月。往图书室这里逛的频率也远高与往常。

   莫里亚蒂察觉到了什么。

   但他选择隐瞒……

   福尔摩斯了解那位的判断,从不高估也从不低估,精确如数字的严密。

   这是否意味着……

   “嘶——”
  
   学士捂着丝丝渗血的下唇,对方则一脸阴谋得逞后的洋洋自得。
好吧,的确出事了。
他忍不住也笑了。
  
   看来就现在而言,眼前是有一大件事他要解决。





(哐得猛踩一脚刹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对这次是真车)
(写了来不及打,最近有事)
(这周末大概能行)
(大概……)






把御主性别调成男性后立马滚过来了。。。

明明之前150连都不出。。。

你tm是你gay吧?!

绝对是吧(惨叫

一个极其沙雕的段子ooc注意

本来想码一篇正常一点的。。。段子手是我没错了。。。



就不打他tag了怕被打
。。。





就是某灯光师教唆犯(为了偷懒)场合,教唆什么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懂,达芬奇很遗憾没有亲自动手因为还得照顾master
并表示会考虑为迦勒底开设落地窗
——morning——
新茶:很抱歉打扰,女士们,这是……
南丁:是垃圾。
新茶:但这个麻袋里的……
马修:是垃圾呢。
新茶:……

忽然发现上次其实已经剧透了……
感觉自己好蠢……
这次是补设定
话说我补了什么(

都在第一页
坐等刷下去
真名剧透别看tag
打新茶日文应该没人看

没什么质量,一个梗
还是段子手适合我(笑cry

看到漫威表情包的联想
咕哒有学妹了
新所长有秘书了
罗曼一落地你达芬奇还是你达芬奇
海伦娜遣返了教授遣返了华生还没落地呢。

老福:……

夏洛克.冠位电灯泡.福尔摩斯

这么一想老福其实蛮惨的(hhhhhhh

     雾里下着十二月的雪,羽毛一样的圣歌轻轻抚慰所有人,主是平等的,无论正义或是邪恶都能平等地收到精神上的慰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名为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英灵后知后觉地从堆积如山的资料里抬头,此刻御主按理说才刚从特异点回来,咨询侦探却敏锐地觉察到圣歌中橙发少女独有的脚步声忙里忙外地张罗。

     不愧是master……啊……

     只是轻轻一抖,饱沾墨水的笔尖便在雪花白的纸上留下一大滩毛茸茸的墨渍。即使在热病中毫不懈怠的英灵先生此刻自暴自弃地把已经弄脏了的资料和干净的混在一块往桌前一推,顺手披上披肩准备出门。刚刚渡出两三步,他又折回衣架,紧接着折回书桌,找到被自己遗忘多时的烟斗。
    
     没有完全冷却的咖啡向上蒸腾着热气。
    
     真正同一个人告别不是一蹴而就,或是大哭一场就可以结束。它非常的漫长,越是渗透在你的生命里,就越是难以割舍,像是要割舍身体的一部分那样困难。开膛破肚,五马分尸,支离破碎,分崩离析。
    
     “福尔摩斯,喂,福尔摩斯。”
    
     御主的呼唤让他的神志稍微清醒,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大厅中央出了神。少女在他面前试探性地摇摇手,似乎还说了些表示关心的话语。夏洛克只能努力集中精力凭借她唇齿间的移动规律揣摩一个大意。
    
     无论生前还是成为英灵后,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态。

     但是为什么?
  
     明明知道他不在这里,只是大脑记忆区的叠影,但看到少女忙碌而跳跃的身形飞快在通道间往返,侦探还是不自觉地滑入回忆。
    
     连光线都是那么熟悉啊。

     “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呆在这样的狗窝里过圣诞的吗?”

     “哈德森太太,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厨房的那只烤鸡。”

     “好极了现在我还得把这串彩灯重新挂上去。”

     “噢该死的,Sherlock,您能别跟某只懒猫一样在沙发上赖着吗?!”

     “Sherlock,Sherlock?”
    
     福尔摩斯比别的男孩更早开始怀疑人到底有没有灵魂。

     在成为英灵后他发现——答案是肯定的。

     回忆是温暖的海潮,潮起潮落,他的灵魂就在边上行走,抬眼望去尽是白色的沙漠。他又重新开始吸毒,看不见起点与终点,总有一天他会在此溺毙,他属于过去,而不是未来。

     也难怪就连莫里亚蒂都发现了他诡异的沉默。福尔摩斯才华横溢的自负,与众不同的孤傲,都随潮水冲刷褪去。他曾常识改变,结果更蠢了,于是放弃。想着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却总是在习惯的作用下找帽子。

     因为有个人跟他说,

     这是侦探的标志,

     很重要。

     “所以你跟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送你一顶帽子喽~”少女打了个酒嗝,满满当当的餐厅恢复了空无一人,留下满地垃圾残骸多少有点生气。她把空酒瓶堆成一堆,哗的一下推倒,叮铃铛啷顿时响满整个大厅。她咯咯笑个不止,或许是开心,或许是真的醉了,福尔摩斯隐约记得他自己也喝了点酒,又或者是很多,否则他是不可能向别人倾诉这些话。当立香把她的圣诞帽摘下来扣在侦探头上,他记得自己笑了。
   
      “原来的没有啦~用这个凑合一下好了~”

     咕哒忽然不笑了。

     “我啊,有看过一点书。”

     “华生先生对福尔摩斯先生很重要吧。”

     “跟家人一样什么的。”
 
     拯救人理的御主,从来只有一个。

     他当时并不在场,但他很清楚。

     当这个小姑娘满脸鲜血一个人从直升飞机的驾驶座上爬下来说是来找哥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残忍到告诉她真相并让她接过她哥哥未完成的任务。
  
     尽管她和她哥哥一样优秀。

     抱怨的话再多,到头来只剩一句。

     “哥哥大笨蛋。”

     她嘀咕着起身拍拍裙子,然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小腿迈过一盏一盏地灯,上一秒和他嬉戏打闹的谈话者这一秒却当他不存在似的走远。而被忽视着的思维罕见的乱如针麻,可能是可卡因,他想。

     “重要的不是你失去了什么,离开的东西太多了。”
 
     藤丸立香突兀间回头,笑得像一位少女。

     “是你在这个季节,遇见了谁。
     Merry Christmas,Mr.Holmes.”

     ——在合适的季节,我遇见了谁。

     “Merry Christmas,master.”

     “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呆在这样的狗窝里过圣诞的吗?”

     不,我是说——不全是。

     “哈德森太太,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厨房的那只烤鸡。”

     我并没有那么馋,华生。

     “好极了现在我还得把这串彩灯重新挂上去。”

     需要帮忙吗?

     “噢该死的,Sherlock,您能别跟某只懒猫一样在沙发上赖着吗?!”

     好的。

     “Sherlock,Sherlock?”

     I'm here. I'm always here.

     夏洛克.福尔摩斯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和过去告别,很长很长,即使几分钟对他而言都如此漫长。

     侦探顺手扯下了门楣的檞寄生。

     尽管未来足够糟糕,但他永远地拥有这美好的当下,这就够了。

     那么,你又在这个最美的季节,遇见了谁?